“霍少軒,我真受不了你這種多疑的性格?我和莊初少怎麽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得了腎癌難道我不應該幫助他的麽?”初蝶問到。
“對,你應該幫助他,那我呢?我要是得了腎癌,你也會幫助我麽?”霍少軒問到。
“霍少軒,你要不要這麽無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又為什麽要去想呢?”初蝶問到。
“好,就算都是我的錯,那麽我現在請求你原諒我好不好?”霍少軒聲音軟下來,不像剛才那般強勢,因為他發現已經跑題了,這次不是跟初蝶吵架的,是為了跟初蝶解釋清楚誤會的。
“原諒?不會了,好馬不吃回頭草,你已經是我的過去了,我不想在和你糾纏”初蝶說的是那樣的絕情,完全不顧霍少軒的感受。
“過去?怎麽會成為過去呢?我們不是現在還在說話麽?”霍少軒問到。
“霍少軒,早在五年前我們就分手了,早在五年前我們之間就兩清了。”初蝶說到。
“我們之間永遠都不會成為過去,無論發生什麽。”霍少軒說到。
“霍少軒,我已經不喜歡你了,現在的你都讓我覺得討厭,那種得不到就毀掉的理論讓我覺得窒息,我們兩個人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我們兩個都太要強,都太放不下所謂的自尊,都不甘一被拋棄。”初蝶說到。
“正因為很像,所以才會很容易的就能彼此了解啊。”霍少軒說到。
“了解?霍少軒,我現在都無法了解你了,因為你有太多地方和我認識的霍少軒不同了,霍少軒,你現在隻是不甘於被我拋棄,所以才這麽的生氣。”初蝶說到。
“那裏不同了?你所認識的霍少軒又是什麽樣的?”霍少軒激動的問到。
初蝶沉思了,心裏想著:是啊,自己所認識的霍少軒是什麽樣子的呢?或許自己根本就沒在乎過霍少軒,隻是享受著霍少軒對自己的好,一旦他對自己不好了,便覺得他變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