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醫是很複雜的麽?疑難雜症?都有些什麽病呀?”醫生們開始問初蝶問題。
“怎麽說呢?中醫沒有專門的學校,而且曆史悠久,有些方法已經在曆史的長流中淹沒了,留下來的也就大家知道的那幾本。”初蝶說到。
“不好了、不好了。”一個醫生緊張的臉色都發白了。
“怎麽了?”蘇通問到。
“是江家啦,他兒子在我們這飆車,出車禍了,然後就送到我們的醫院了,非要我們救治,可是腸子都流出來了,心髒也不跳動了,腦袋上麵都是血。”那個醫生臉色慌張的說到。
初蝶看著眼前的醫生心裏已經肯定了這個醫生是見到病人的慘狀後嚇的。
“院長,不好了,江家已經派保鏢來了,嚷著非要您親自去救。”秘書說到。
“江家?”初蝶問到。
“是G市的江家,還有點實力,應該是他們家的獨子,不過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敢來這撒野?”蘇通說著站起身走了出去。
“等一下,還是先看一下病人吧,畢竟這是醫院,按照您說的,治好這個人還是有一定用處的。”初蝶說到。
“一聽鬧事就沒控製住脾氣。”蘇通扶著腦袋說到。
“你是誰呀?你知道什麽?進了手術室如果死了,醫院科室要做出賠償的,而且那不用說就是死了呀,腸子都出來了。”來報信的那個醫生說到。
“掉出來了,我就給他重新裝回去,現在人在哪呢?”初蝶問到。
“在一樓的大廳呢,我們不敢讓他進手術室,他們的人已經在打其他醫生了。”那人慌張的說到。
“過去看看吧。”蘇通說到。
一樓的慘狀那都無法說明,醫生們慘叫著,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們到處打人,還開了槍。
“真是反了他們了。”蘇通說到。
“別太激動,心髒病犯了就不好了。”初蝶提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