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你為什麽帶著口罩和這種奇怪的眼鏡?”雷說著便試圖伸手去摘初蝶的眼鏡。
“因為我眼睛不好使,口罩的話帶習慣了。”初蝶口上說道,心裏卻一遍一遍的催眠自己:我是紫香、我是紫香。
“你那個縫針的技術在哪學的?”雲問到。
初蝶這個時候才看到雲的手上拿著蘇通的衣服,初蝶心裏想著:剛剛太緊張了,都沒仔細觀察。
“我自己研究的。”初蝶說到,初蝶很慶幸自己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要不然自己臉上細微的表情都會被這兩個家夥給看清楚。
“那你認識初蝶這個人麽?”霧盯著初蝶說到。
“認識,五年前我在電視裏看到的是Aaron的女朋友,最近大家都說我們很像,好奇就在網絡上看了一下。”初蝶不帶一絲心虛的說到,心裏也在找自己話的漏洞,完全沒有,如果說自己不認識,那便會引起懷疑。
“那你覺得你們像麽?”霧再次問到。
“就憑我是個醫生,我們直接就不像。”初蝶說到。
“那你是什麽時候在網絡上看到的啊?”雲問到。
初蝶仔細想想自己根本就沒看過,可是這句話又沒有什麽漏洞啊,為什麽雲會問這個。
兩個人見初蝶沉默的思考些什麽便知道初蝶在撒謊了。
初蝶發現自己考慮的時間太長了,緊張的回答到:“我也不記得了。”
“是麽?那紫香小姐你在網上看到的內容還記得吧?”霧問到。
“當然了,無非就是初蝶小姐死亡的消息,還有和莊初少、Aaron直接的一些事情。”初蝶說到。
“那紫香小姐,你家住在那啊?為什麽畢業證上還有入職申請上麵的照片都帶著口罩和眼鏡?是不是在隱瞞些什麽?”霧緊逼著初蝶問到。
“隱瞞?我有什麽好隱瞞的?”初蝶見電梯停在餐廳這個樓層了,馬上下去,轉身,微笑的點頭,這便是和他們兩個人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