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前的第二戰又拉開了序幕。
天空霧蒙蒙的,兩方戰鼓聲一聲響過一聲,響聲震耳欲聾。
周軍大營前,上官無歡仍舊一身銀盔銀甲,手執行槍,麵如寒霜端坐馬上。宇文雋依舊一身白衣飄飄端坐於一旁的馬上,與上官無歡並肩而立。
鄴城下,習玉剛身披盔甲,騎著戰馬威風凜凜地來到了戰場中央,指著周軍叫道:“上官無歡上前說話!”
上官無歡冷冷地望著習玉剛,並不答話。一旁的楊鑒代為喊話:“有什麽話,盡管說!”
習玉剛喊道:“上官無歡!當日你九死一生,齊國皇帝收留了你,如今你卻恩將仇報,攻打齊國,是何用意?”
楊鑒答道:“上官將軍乃是我大周國太子妃,自然要助太子殿下開疆辟土,齊國皇帝再好,又怎能跟我太子殿下相提並論?”
上官無歡皺了皺眉:“不必與他廢話,楊將軍,昨日淩將軍初戰告捷,今天你是不是應該上場了?”
“末將得令!”楊鑒扛著刀,拍馬迎向習玉剛,一邊大喊道:“習玉剛,我來會你!”
習玉剛皺了皺眉頭:“來者何人?上次定河之戰我不小心輸了,這一次,我還要跟上官無歡比個高下!”
“要跟我家主帥打,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楊鑒說著,一刀往習玉剛的頭上砍去!
習玉剛掄起一對鐵錘,用力一蕩,鐵錘間的鐵鏈竟然繃直,一把震開了楊鑒的大刀!楊鑒一驚,收回刀,掄了一圈,又照著習玉剛的腰上砍去……
戰場上,兩人你來我往戰到了一起。見上官無歡始終蹙著眉,宇文雋答道:“不用擔心,楊將軍應該能行的。”
上官無歡說道:“這習玉剛可不比他哥哥習玉忠。此人力大無窮,上次定河之戰時不少將士傷在他的鐵錘之下,我後來用了一記回馬槍才僥幸贏了他,定河之戰才能險勝,若不然的話,恐怕還要死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