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歡許諾七日之內攻破鄴城的第一天,習玉剛命人城下叫陣,周軍大營卻閉門不出,無人應戰。
“上官無歡!你帶兵來攻鄴城,此時卻又龜縮在軍營裏,不敢出戰,這是為何?難道敗在我家二皇子手上,你怕了嗎?”
“有種出來打呀,上官無歡!沒種的話,趕緊帶兵滾回長安去,不要再在鄴城丟人現眼了!”
“上官無歡!你果然不敢應戰了嗎?這就要當縮頭烏龜了嗎?明裏打不過,是不是想著暗中偷襲呀?告訴你,鄴城堅如磐石,你們是絕對攻不下來的!趕緊夾起尾巴滾回長安去吧!”
如此這般反複叫陣,周軍大營仍是不見動靜,免戰牌高高掛在轅門之上。
“真是笑死人了!”習玉剛站在城樓上,遠眺著安靜的周軍大營,哈哈大笑,“我行軍打仗這些年,從來沒有見過主動出兵攻打的一方竟然高掛免戰牌,不敢應戰!”
“上官無歡會不會要玩什麽鬼把戲?”習玉忠拄著拐杖站在習玉剛身旁,有些不太放心地說,“我總覺得,這裏麵沒這麽簡單。”
“哪有什麽鬼把戲?”習玉剛得意地笑道,“一定是這上官無歡快死了,周軍忙著料理她的後事,所以才無瑕應戰。說不定,就這兩天,勝敗就要見分曉了!”
習玉忠歎道:“但願周軍真能快些離開鄴城,回長安去。”
“那是肯定的!”習玉剛胸有成竹,“咱們就坐等好消息吧!”
三天過去了。
習玉剛的手下日日叫陣,周軍大營卻始終按兵不動。
周軍大營裏,一幹將領都聚集在主帥大帳聽候調遣。宇文雋坐在上官無歡的位置上,此時正低著頭,緩緩地翻看著兵書。
楊鑒按捺不住,第一個出列,請命出戰:“殿下,敵軍罵得如此難聽,實在是欺人太甚!還請殿下允臣出戰,為主帥扳挽回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