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陵飛曄的話,雲墨染自是感到欣慰,剩下兩人卻不幹了,納蘭明薔更是冷哼一聲說道:“三皇子這話便叫人費解了,咱們姐妹三人雖然經常在一起,卻隻是聊天說話兒,說什麽挑撥不挑撥?今日之事……”
怎樣?還有什麽好解釋的?擺明了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而且既有東陵飛曄與洛天揚在此,三人更是別想對雲墨染做什麽了!
菜中的劇毒自然是納蘭明薔的手筆,幾人袖中都藏有解藥,中毒的刹那已經緊跟著服了下去,因此除了要忍受劇烈的腹痛之外,她們根本什麽事都沒有。但是在腹痛停止之前,絕不可接觸雄黃,否則必定一命嗚呼。
本以為這次的計謀算得上天衣無縫,誰知道還是旁生了這許多枝節。而且最關鍵的問題就在於,雲墨染似乎早就知道她們絕不能接觸雄黃,因此才故意抓住這一點逼她們說實話的!如此看來,這雲墨染倒是不能小覷,以後若想對付她,必須想出更高明的點子!
自然,這些都是後話,如今最重要的是必須先把這個場子轉下來。因為東陵飛晴方才的衝動,中了雲墨染的計,納蘭明薔知道她們已經沒有更有力的證據證明是雲墨染下毒,否則必定連東陵飛曄和洛天揚這一關都過不了,更別說去見官了。
想到此,納蘭明薔自是恨得直咬牙,卻不得不緊急思謀著對策,接著方才的話說了下去:“今日之事我等絕不會就這麽算了,必定要找出真凶,讓他給我們一個交代!不過今日既有小王爺與三皇子說情,我等便先放雲墨染一馬,等找到確鑿證據之後,由不得你不承認!我們走!”
納蘭明薔這幾句話場麵話說得還算漂亮,至少退場之時顯得不那麽狼狽。安陵織星也從這幾句話中找回了一些麵子,故意昂首挺胸地跟了出去,同時寫很一般瞪了雲墨染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你給本公主等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