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蒼穹暫時沒有做聲,心下卻也明白雲墨染所說乃是實情。相思苦的確不可解,否則赫連蒼寧不會受了那麽多年的折磨。而雲墨染此舉分明是為了讓他這個帝王安心,同時借著舍去一身內力保全了她自己的性命。
畢竟,雲墨染是雲洛旗家族中第二個練成紫氣東來的人,而第一個練成此絕技的女子雲厲燃,最終成為了焰之大陸上的第一個女帝。既有此前車之鑒,赫連蒼穹自然絕不會讓赫連家的天下落入一個女子的手中。
雲墨染中了劇毒,一身內力已不能為皇室所用,唯一的辦法便是殺之以絕後患!而早已料到此結果的雲墨染這樣做,無疑便免去了這場殺身之禍……自然,這是赫連蒼穹的想法,因為真正料到這個結果的人並非雲墨染,而是赫連蒼寧。這一點,也是赫連蒼寧堅決廢去雲墨染內力的真正原因。
點了點頭,赫連蒼穹壓下滿心的不甘說道:“雲墨染,你深明大義,肯為國家安定犧牲自己,辛苦了!隻是十九弟是如何知道你遇險並及時趕到的?”
這個……同樣蒙在鼓裏的雲墨染忍不住回頭看著赫連蒼寧,眸中有著明顯的疑問之色。赫連蒼寧拂了拂衣袖,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接著開口說道:“回皇上:之前雲墨染治好了娘親的舊疾,臣弟十分感激,因此派了人在雲來客棧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原來如此。”赫連蒼穹嘴角露出了一絲含義不明的微笑,“隻是君莫問究竟為何給雲墨染下毒?或者說,他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
“這一點,墨染委實不知。”雲墨染搖了搖頭,心下卻很是不以為然,“若不是皇上相告,墨染都不知這毒乃是君莫問所下。”
眼見已經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且雲墨染一身內力已廢,赫連蒼穹便覺得有些索然無味,點頭說道:“既是如此,以後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你二人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