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染哧然一聲冷笑,眉宇之間隱含一絲不屑:“因為我容貌醜陋,便配不上寧皇叔?我偏不信這個邪!”
君莫問微微一笑:“你不信又怎樣?”
“我要讓你和天下人知道,寧皇叔選擇女人的標準並非容貌。”雲墨染抬頭看了君莫問一眼,淡淡地說著,“而我,配得起他的天人之姿!”
君莫問目有笑意,抿唇不語。
第二日,雲墨染早早便起了床,先去看了看映飛的情況,確定他一切正常之後便下樓打理客棧。整座客棧中一片安靜祥和,似乎預示著今天是個不錯的日子。
“奇怪,雲墨染為何依然好好地站在這裏?難道赫連蒼穹還未接到她已經練成紫氣東來這個消息嗎?”
客棧對麵的酒樓內,四樓的某個窗口露出了納蘭明昭滿是陰沉的臉,眼睛裏射出了兩道深沉陰鷙的光芒,緊緊盯著雲墨染俏麗的身影。
安陵風漓端坐在桌旁,拿著酒壺自斟自飲:“照理來說應該收到了。如今璃京城不知道此事的人隻怕已經不多了,帝王的眼線一向分布極廣,絕無可能直到現在還未傳到他的耳中。”
“我也這樣認為。”納蘭明昭踱回桌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而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既然赫連蒼穹已經知道了此事,他為何什麽動靜都沒有?難道他不想將雲墨染的內力據為己有,或者賜給哪位皇子嗎?”
“他當然想,而且你怎麽知道他並不曾這樣做?”安陵風漓突然冷笑了一聲,笑容顯得有些高深莫測,“或許他已經將雲墨染指給某一位皇子了……”
“是嗎?”納蘭明昭深表懷疑,“可我之前聽人說過,雲墨染曾大張旗鼓地退掉了皇家的婚事,她根本不願意嫁給任何一位皇子!如果赫連蒼穹真的已經為她指婚,她怎麽可能如此平靜?難道……她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