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擎霄的逼迫瞬間激起了雲墨染的反抗之心,她目光一寒,接著冷笑一聲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無論是或不是,都是墨染的自由,與殿下何幹?”
“你……”赫連擎霄聞言自是怒不可遏,咬牙克製著想要將雲墨染一拳打飛的衝動,“是,你我之間已沒有任何關係,你無論做什麽的確與本王無關!但是你別忘了,你畢竟曾是本王未過門的側妃,而玉王又是本王的皇叔,你若執意與他在一起,就不怕連累他背上勾引侄媳的罪名嗎?”
勾引侄媳?雲墨染怔了一下,頓覺這幾個字無比刺耳。攏在袖中的雙手不自覺地一緊,她冷笑一聲說道:“湘王殿下此言差矣。墨染與殿下隻是有過婚約而已,而且那婚約很快就解除了。再說墨染與殿下的婚約不過是為了衝喜,無關情愛。既然如此,這‘侄媳’一說卻又從何而來?墨染認為是殿下多慮了。”
見雲墨染依然不打算改變主意,反倒越說越像是非赫連蒼寧不嫁了,赫連擎霄惱怒更甚,咬牙說道:“雲墨染,你好不知羞恥!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家,居然滿嘴情情愛愛,簡直太沒有教養!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子,如何有資格做玉王妃?本王勸你趁早收起這些癡心妄想,不要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滿嘴情情愛愛便是不知羞恥?少見多怪。雲墨染有些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淡淡地說道:“多謝殿下教誨。隻是墨染一向有自己的行事準則,隻要不妨礙他人,墨染並不認為有矯正的必要。墨染告退。”
說罷,雲墨染屈膝行了一禮,接著轉身便走。赫連擎霄又氣又急,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叫道:“雲墨染!本王好心相勸,你莫要不知好歹!玉王妃不是你有資格做的,你……”
赫連擎霄兀自叫得起勁,可是雲墨染早已快步走遠,他隻得恨恨地跺了跺腳,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