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真的很刺眼……感覺身子怎麽越來越不受控製了?眼前的,不是風嗎?他是在叫自己嗎?為什麽聲音變得這麽模糊,忽遠忽近的,而且,還有重重疊疊的影子,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暗,越來越模糊,到最後,隻剩下一片黑暗,身子好像正在猛烈下墜……恍惚間,好像感覺到有一雙手臂拖住自己,那味道,怎麽那麽像是上官黎,凝芷想要睜開眼睛確認,可是卻怎麽也睜不開,上官黎,上官黎……
“皇上,老臣有些關於這位姑娘的話,一直不敢說……”老太醫看著躺在**昏迷不醒的凝芷,起了惻隱之心,畢竟醫者父母心,他總不能做些違背醫德的事情。
“說!”“說!”異口同聲,一旁的上官風和上官黎同時出聲。
太醫沒有想到上官黎竟如此反應,愣了一會,歎了口氣,說道:“這位姑娘以前應該是受過很重的傷,重到幾乎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可是看得出是經過十分悉心的調理,所以才能力挽狂瀾,這位姑娘才能活得下來,但是還是落下了病根,剛把脈時發現這位姑娘體質偏寒,舊傷也未恢複,而且,背上的箭傷使得她更加虛弱,所以,如果讓她的血為妖嬈姑娘做藥引,恐怕,是件一命換一命的買賣,更何況,以血為藥引,老臣聞所未聞,所以不知道對於妖嬈姑娘,是否有效,但是,讓這位姑娘出這麽多的血,先不說會不會失血過多,就單單是傷口不能愈合,便很容易腐爛,到時候,若是處理的不好,這隻手怕是廢掉了,不過,她怕是撐不到那時候了,所以,請皇上三思。”
上官黎聽到太醫的話後,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隻是像被什麽揪緊了一樣,就好像是開在凝芷手上的刀口子移到了他的心上一樣,他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血一滴一滴流下來的感覺,溫凝芷一直說自己不痛,怎麽可能!這個白癡,自己連想想都知道會痛成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