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怎麽樣啊?”楊之然吃著炒麵,抬頭問了句,程穗影撇了撇嘴:“還能怎麽樣?吃飯,睡覺,讀書,和楊率一起,亙古不變的。”
“你和晴哲有沒有聯係過啊?”楊之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揚起頭問著。
“沒有,我和他像是不認識的兩個人,即使有著彼此的聯係方式,也再也沒有聯係過了,楊率和他也沒有再聯係過了。”程穗影說這話的時候,情緒平平的,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真的不明白,愛情幹嘛要互相折磨。”楊之然聳聳肩,繼續吃著自己的麵條。
“葛彤彤也在我們學校,她還喜歡楊率;有一個叫簡單的男生好像對我有意思……”程穗影把一學期的故事都濃縮在幾句話裏,匆匆說完,反問到,“你呢?”
“我什麽?”麵條還掛在嘴邊,楊之然瞪大了眼睛,抬起頭。
“有沒有什麽戀愛史啊?”程穗影鬼鬼地笑著。
一個人很久了,久到自己也忘記了有多久,戀愛的滋味都未曾有過。四川人沒有見過雪,想見的時候還能跑到北方去看雪,可是愛情這玩意,可遇不可求,還沒有遇到對的人,也沒有碰到對的時間,愛情也沒有蹤影。
或者,我懼怕愛情,因為未知,所以害怕。害怕愛情來了,我卻不知道如何麵對;害怕愛情來了,卻不是內心想要的模樣。
這樣是不是不會再愛了?
楊之然緊緊地握著程穗影的手:“等到我的愛情來的時候,你一定要替我把關,我不想有錯誤的開始,也不想有無疾而終的結果,我想愛情有一次就夠了的。”
“好!”程穗影洋溢著笑意,眨了眨靈動的眼睛,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抱歉地說,“我去上個廁所,你等等我。”楊之然點點頭,看著程穗影蹦跳著小跑去,端起麵前的果汁,“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吸管偶爾傳送來幾顆椰果,心情倒也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