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雪立刻跑回宿舍,裏麵連個人的影子都沒有!但是一晃眼,桌子上!不是那條項鏈嗎?這不是那天他們沒帶錢她抵押給那個司機的嗎?怎麽又回來了?
難不成是那個司機心情好沒有拿她的項鏈?還是一直光棍的司機討到了一個老婆才大發慈悲把項鏈還給了她?還是說是那個景泫離幫她要了回來?不對啊?像景泫離那種霸道又無恥的人怎麽會乖乖地幫她討回來?一定是她走了以後他把那個可憐的司機給?狂揍了一頓?嗯!一定是這樣的!
拿著項鏈就衝學生會總部走去,不就是一兩百萬的鑽石項鏈嗎?她不稀罕!這些人還真在這裏!而且人好像有點多……
“這項鏈是怎麽回事?”染雪質問著景泫離。好歹他也幫你拿回來了不是?“我幫你……”“我不需要你幫我!你以為我就會感激你?下次麻煩你不要自作多情!”夏微涼拉過染雪,“你別生氣,她就是這個個性!染雪你也真是的,別人好心幫你拿回來,你怎麽還責怪別人阿?”“你不知道,這個項鏈是我那天抵押給司機的,他結果就搶了回來!”
“什麽搶了回來?是我用我那塊表贖了回來!”
“是你手上的那塊表?那不是你媽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嗎?”
“現在真相大白了吧?你怎麽就不分青紅皂白就亂誤會別人呢?”他景泫離才不會那麽好心!寒珠兒拉了拉染雪的衣服,“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聲音很小,但是也能讓她聽的清清楚楚,“算了,我不想說這些事!”
“啊?哈哈哈哈,既然選擇,我們還是來探討一下表演的事情吧?”怎麽感覺你的這個笑是如此的不爭氣呢?
“這次是我們布諾學院舉辦的第九屆才藝表演大賽。我呢,就是這一次的負責人,夏微涼。”
“不用介紹了,你比我們學校的校花校草還出名……”不知道是哪個悠悠地冒出這句話,一眼望去,一男人坐在那裏,望著窗子外麵,一點都不給夏微涼這個會長麵子……難道又是一個吊絲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