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治看著雲月嬈的臉,心裏越來越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他覺得這張臉,似曾相識,可在他的記憶裏,雖然極力搜索,卻沒有相應的人能對的上號,似乎他從未見過她。
這要歸功於現代的化妝技術,眉毛畫高或畫短,鼻子畫挺一點,臉畫白一點,小嘴塗點有顏色的胭脂,都可以變成與原來的臉完全不同的一張臉。更何況古人怎麽會想到人的眼睛顏色可以“改變”呢?
“對了!”雲月嬈卻突然猛地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夏侯治,“你是當今皇帝?”
“正是。”夏侯治的思緒被拉了回來,有些好笑的點點頭,難道他們剛才聊了這麽久,她還不知道他的身份麽?
“那莫掌櫃的傷是拜你所賜了?”雲月嬈嚴肅著小臉,指著莫印對夏侯治質問道。
夏侯治瞄了受重傷的莫印一眼,然後看著雲月嬈,“是,又如何?”
他的眼神不怒自威,他畢竟做了十三年的天子,身上自有的威嚴氣勢,即使不故意顯示,也會在無意之中散發。
而此時就是如此,雲月嬈本來一時忘形對他的生氣質問,現在被他的眼神這樣一看,她反倒是沒有了底氣了。
“你怎麽能這樣?莫掌櫃現在不是被放回來了嗎?證明他是無罪的,那他是何苦進牢裏一趟,傷成這樣出來呢!”雲月嬈還是有些氣憤地說道。
夏侯治皺起了眉,一雙黑漆的眼睛冷漠地盯著雲月嬈,“誰說他被放回來就是無罪的了?他有沒有罪,由朕說了算。”
“你!”雲月嬈睜大了眼睛,剛想說什麽。
卻被莫印的聲音打斷:“不知聖上大駕光臨所為何事?音藝樓暫時還沒有營業,恐怕無法招待聖上。”
“皇上你也看到了,你的子民被摧殘,想要招待你,也有心無力,希望你不要怪罪才好。”雲月嬈怪裏怪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