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昀的話剛出口,這邊,突然一個提高八度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在場的幾個人無一不大吃一驚,送走莫柔之後,大家原本以為事情已經塵埃落定,萬萬沒有想到,慕容白會突然親自過來。來不及多想,雖然歐陽德和安季芸的身子都還和虛弱,卻也不敢怠慢,連忙都從**下來,和慕容昀楚夢靈得幾個人規規矩矩的跪在大廳內等著慕容白。
沒過多久,慕容白很快就走了進來,迎著慕容昀等幾人的幾聲諸如“吾皇萬歲”之類的詞,慕容白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慢慢的走進歐陽德和安季芸,然後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一時之間,東嶽殿裏變得格外的安靜,安靜得就好像一根針掉地上都可以被清晰的聽見一樣。
這樣安靜的氣氛讓在場的人都不好受,好像所有人都快在這樣的安靜裏窒息了一樣。終於,慕容昀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比較有資格和慕容白說話的人,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壓抑,開口道。
“父皇,母後已經告訴兒臣,您已經不打算再追究歐陽先生他們二人,您這突然……”
慕容昀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慕容白轉過來的一個眼神冷冷的壓了回去,隨後,慕容白淡淡的看著自己的皇兒,開口道。
“朕既然已經答應了,自然是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君無戲言,自然不會再為難他們。”
“那您今天怎麽……”
“朕來看看朕的臣子,難道不行嗎?”慕容白淡淡的回答,然後不再理會慕容昀。
其實,如果問起慕容白他今天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恐怕慕容白自己也講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深究到根本的話,估計隻能說還是男人所謂的尊嚴再作祟吧。他其實並不是不想放過歐陽德和安季芸,隻是一想到安季芸作為自己的“女人”心裏卻一直裝著別的男人,那種心思就讓他覺得不是滋味。他今天突然過來,或許某種程度上也是想給歐陽德一個所謂的“下馬威”,雖然歐陽德可能一直都沒有想過要和慕容白比什麽,畢竟他是君,他是臣。受忠君思想教育了這麽多年,君在上臣在下,君臣之禮不可廢,這讓歐陽德從來都不敢有對慕容白不忠不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