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海正歎了口氣道:“孽緣孽緣啊,不怕先生笑話,之前我說過,小兒曾救過王府郡主,那時他們年紀還不大,王府念著這份恩情,對我們還算禮遇,讓淺藍在王府裏擺弄花草,誰知兩個孩子漸漸長大後,竟然就都存了異樣心思,王爺王妃發覺了女兒心事後,將淺藍逐出王府,並且給了我們家一大筆錢,先生啊,咱們窮歸窮,可這份誌氣不能丟啊,所以我們把錢還了回去,誰知王爺等就認為我們是有心高攀癡纏,偏偏淺藍和郡主情深,私下還偷偷會麵,被王爺發現後,不但淺藍遭了頓毒打,連那郡主也被罰了,聽說那病就是從那裏起的頭兒,後來王爺又警告我們,說淺藍再敢和郡主有來往,就要將我們全家都弄進牢裏去。。淺藍這孩子孝順,因此就忍痛斷了這份情,隻是我們當父母的,自然知道兒子習性,他每每聞說郡主的病,心裏也定然難過。王爺也心急,各地張了皇榜,說能治好郡主的病,就重重有賞,不過拖了將近一年,也沒有這回春妙手啊。”
晚舟點頭沉吟道:“如此說來,郡主乃是心病,隻要成全了她和淺藍,自然就能除去,那王爺怎的連這點道理都看不明白呢?”說完錦娘冷笑道:“他們哪裏是看不明白這件事,隻是門第之見太深,我們寒薄人家,自然配不上王府郡主了,那王爺是寧願女兒死,也不肯鬆這個口的。”說完又憤憤道:“想如今不比從前了,若我還是那種身份,他們還敢如此看低嗎?”說完又哼了一聲,再看前麵。淺藍和那個小惠已經快步走進屋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晚舟的麵前。
晚舟嚇了一跳,連忙扶起他道:“快起來。怎麽了這是?”語罷淺藍不但沒有起來,反而重重磕下頭去。大聲道:“求先生救救郡主,先生若答應了,我才起來,不答應我就跪死在這裏了。”說完又磕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