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沒錯。”軒轅狂也接過話來,然後狂翻了幾個白眼:“不過你們放心吧,現在我已經不懷疑了,這麽火爆的性子,除了非念那隻鯉魚精還會有誰。”
非念哼哼了兩聲,不再說話了,而晚舟則已經忍耐不住了,急急問道:“天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殷劫非念你們怎麽會弄成這副樣子?這裏又是什麽地方?為什麽剛剛你們說話我都聽不到呢?這兩個鐵片又是什麽東西,怎麽戴上了它就沒事兒了?”
殷劫苦笑道:“晚舟先生,你一下子問出了這麽多的問題,可讓我怎麽回答呢?我們慢慢往前走,我一邊和你們講述我們的經曆吧。”他又轉向軒轅狂:“還有你,想想這是什麽陣法,不管如何,咱們得趕快闖出去,倚白山溪他們不知道怎麽樣了,冰雪寒也不見蹤影,對了,你們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身上還完整如初,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雖然你的境界的確是比我們高出很多,但也不用這樣的氣定神閑,簡直就像是故意來諷刺我和非念的。”
軒轅狂揮揮手道:“別提了,我和師傅遇到的危險一點都不比你們少,差點兒連命都丟了,等下和你們詳說,來,先講你們的經曆。”
殷劫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才歎口氣道:“我雖是魔皇子,但在魔界的時候,也經曆過大小無數次戰鬥,也有闖過那些很絕妙的陣法,但是我敢說,沒有一個陣法能比得上這個大陣的複雜,我也從未看到過由這麽多稀奇古怪的小陣組成的大陣。….16.n並且我堅信,這必殺地陣法還沒有展開,否則就憑咱們幾個人。未必能夠逃得出去,所以不得不趁這個時候早做打算。”
軒轅狂點頭道:“殷劫。你說的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語罷殷劫轉頭看他,目中露出欣賞之色,他們兩人都算是少年得誌地睿智型人物,當下不由更加起了知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