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語一出,眾人皆都大驚,除了殷劫和非念外,其他人還沒注意到一直靜靜坐在角落裏的神秘白衣人。軒轅狂更是氣得臉色煞白,嗷嗷叫道:“呸,那個卑鄙的老小子是篤定咱們這裏無人再戰,故意來羞辱我們的,奶奶的殷劫非念,把你們手裏的法寶都給我……”
殷劫和非念卻是心中有數。殷劫一把將要起身的軒轅狂推回去,笑道:“你歇歇吧,傷成這樣還想去,就算你的精神力再大,這回也非斃命不可。”他說完,回頭看向那神秘的白衣人,卻見他已經站起身來,竟然淩空一步步向台上走去。
淩空踏步對於修者來說,本是極簡單極平常的一件事情,但被這人做來,卻給人一種泰山壓頂,膽戰心驚之感。他每踏一步,殺機就更濃厚一分。一直來到了台上,方冷冷道:“極光魔尊是嗎?很好,故人前來雪殺身之恥,你接招吧。”
“那人是誰?”軒轅狂驚訝的問殷劫,卻見殷劫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啊,剛剛無法抵擋音煞的時候,就是他出手幫忙的。現在你沒聽他自稱故人嗎?想必定是千萬年前未被毀滅的前輩了。”他將單掌貼在軒轅狂的後背上,為他渡去一絲功力,然後道:“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好好養自己的傷是正經。WWW.1”
台上的極光魔尊心裏也是一跳,暗道故人?什麽故人?他麵上陰晴不定的變幻了幾種顏色,才狂笑一聲道:“故人?你是哪個故人,報上名來,魔頭爺爺在千萬年前殺掉的仙神,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小子,你到底是哪條沒被滅幹淨的冤魂啊?”
“這個,或許等一下你會知道。”神秘白衣人的語調沒有半絲起伏。他的周身忽然散發出一股聖潔冰冷至極的水藍色光華,在這光華中,一隻修長的,骨節分明,看起來就很有力量地手慢慢抬起,他手中握著的,赫然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飛劍。劍柄竟是一隻躺臥的白色狐狸。即便隔著這麽遠的距離,但因為軒轅狂殷劫等人的目力都非常人可比,因此他們能非常清楚的看到那隻白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