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瀟還未說話,百裏傾雲便搶著說道:“王爺,妾身方才是想告訴您,那根本不是瘟疫,而是中毒!”
“中毒?”宇文瀟與初寒醉齊聲驚呼,宇文瀟更是緊跟著問道:“你確定?”
“確定。”百裏傾雲點頭,“妾身已經查清楚了,那些百姓之所以久治不愈,並非什麽瘟疫,而是中了一種慢性毒藥!而且可以肯定的是,毒藥必定下在了安逸王府周圍的水源之中,因此中毒的百姓才會越來越多!”
似乎在瞬間想到了什麽,宇文瀟與初寒醉迅速對視了一眼,彼此沉默了下去。百裏傾雲見狀不由奇怪地皺眉:“王爺,您怎麽不說話?妾身認為,這下毒之人必定是衝安逸王府來的,否則中毒的百姓不會以安逸王府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我知道了。”宇文瀟點頭,生怕百裏傾雲繼續說下去似的,“傾雲,你既查得出原因,可配得出解藥?”
“可以。”百裏傾雲點頭,“妾身就是過來知會王爺一聲,讓王爺小心一些,這便回去配製解藥了。可是王爺,這下毒之人究竟是誰?他與安逸王府又有什麽仇恨,為何要……”
“這些事,我去處理就好。”宇文瀟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你盡快將解藥配製出來,先救那些中毒的百姓再說。”
百裏傾雲答應一聲,自回纖羽閣配製解藥。宇文瀟目光閃動,片刻後邁不出門:“走,先去應付皇上。”
初寒醉隨後跟上,護著宇文瀟入禦書房見駕。
“瀟兒來了?”百裏曦照揮手阻止了宇文瀟的揖拜,目光陰沉,“最近京城之中流言四起,你已知道了吧?”
宇文瀟點頭:“是,兒臣聽到了一些。”
“你認為這些留言是何人散布的?”帝王的手突然握緊,眼露凶光,殺氣騰騰。
被他的殺氣震懾,宇文瀟不自覺地後退半步,低頭答道:“兒臣……不敢亂說,畢竟未曾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