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荷露如此聽自己的話,初弄影心中十分得意,揮手說道:“行了,我相信你對我的忠心。橫豎如今你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旦事情敗露,你和我都死無葬身之地!因此為了將來的榮華富貴,我們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你必須加倍小心,聽到沒有?”
“是,聽到了!”荷露忙點了點頭,“對了,弄影姐,在花園的時候,你明明不曾看到王妃,怎的會知道她已經在偷聽了呢?”
若是那個時候王妃還未趕到花園,她們那一番精心準備好的談話豈非全都白費了?
初弄影得意地冷笑,用手指輕敲著桌麵:“老虎不發威,當本姑娘是病貓?真以為本姑娘隻會爭風吃醋,是做事不用腦子的人嗎?百裏傾雲那死賤人整天在藥草堆裏進進出出,身上自然帶著一種淡淡的藥草香氣,別人聞不出來,我聞得出來!因此不必見到她的人,隻需要聞到那股藥草味,我便知道她究竟有沒有來了!”
原來如此。荷露佩服地點頭,卻又小心地問道:“那……萬一來的人是月無淚呢?她也整日在藥草堆裏混……”
“她們主仆二人不管誰聽到我們的談話,都沒有差別。”初弄影白了荷露一眼,似在罵她白癡,“若是月無淚聽到,她自然會向百裏傾雲稟報。”
討了個老大沒趣,荷露不敢再糾纏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還是弄影姐你厲害。弄影姐,方才我聽到你跟王爺說……王妃喜歡去花園中的小院?你為什麽要這樣說啊?那小院不是府中禁地嗎?”
“自然是。”初弄影點頭,眼睛裏有一抹深思的神色,“當年在那小院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似乎很少有人知道,但一定很秘密就是了,否則那小院也不會成為府中禁地。我雖不知道原因,但卻看得出瀟哥哥似乎很不願意百裏傾雲靠近那個小院,因此我故意那樣說,就是為了讓瀟哥哥懷疑百裏傾雲別有居心。哼!瀟哥哥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任何想跟我搶瀟哥哥的人,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