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宇文瀟甩袖而去,百裏傾雲自是傻眼,不由伸長了手臂大叫:“哎!王爺你……”
可是宇文瀟充耳不聞,很快去得遠了。百裏傾雲收回手,悶悶地問道:“無淚,王爺這是怎的了?為烏蘭太子獻舞又不是我的主意,他即便不同意,又為何把氣撒在我身上?”
月無淚身為婢女,自然不能隨意出入大殿,一直在後堂等候,因此大殿上發生的一切她並不清楚。聽到百裏傾雲問話,她眉頭一皺說道:“奴婢瞧王爺並非為了此事生氣。公主,是不是方才在大殿上發生了什麽?您沒聽到王爺剛才說什麽‘烏蘭太子的魂都被您勾走了’之類的話,是不是那烏蘭太子對您有什麽不合適的言行?”
這丫頭真是古靈精怪,冰雪聰明,一句話便將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經她一提醒,百裏傾雲不由想起方才在大殿上,端木搖曳的目光的確太熱切了些,難道……宇文瀟在為這個而吃醋生氣?
若真是如此,那就說明他還是在乎自己的,既然在乎,為何又對自己如此冷淡,一言不合就甩袖而去?
何況端木搖曳明知自己已經是宇文瀟的王妃,又怎會再有什麽非分之想?或許他那目光中的熱切根本就是因為自己的舞跳得不錯,並無男女私情呢?
想到此,百裏傾雲頓時釋然,搖頭說道:“烏蘭太子識體明理,舉止優雅,進退有度,何況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怎會對我有不合適的言行?再說他烏蘭國中想必美女如雲,他又貴為太子,什麽樣的天仙絕色不曾見過?又怎會對一個有夫之婦動手動腳?”
“也是。”畢竟不曾親眼看到當時的一切,月無淚接著便推翻了自己的猜測,疑惑地眨著眼睛,“那……可就奇怪了,王爺絕不是蠻不講理之人,他這樣必有緣故……”
“什麽緣故?”百裏傾雲歎口氣,順嘴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