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傾雲如此迫不及待,端木搖曳顯然十分受傷,看向百裏傾雲的眼神也變得滿是落寞、憂傷、哀怨,並且輕歎一聲說道:“公主如此,真叫搖曳無地自容。搖曳不過是情不自禁而已,果真如此十惡不赦,令公主避之唯恐不及?”
“呃……”百裏傾雲心中大為後悔,也覺自己的反應實在太強烈了些,不由有些訕訕然,“殿下誤會了,妾身絕無此意,隻是不希望耽誤了殿下的金玉良緣……”
“公主對搖曳如此不屑,搖曳的金玉良緣是耽誤定了。”端木搖曳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令人不忍直視,“搖曳也知不該奪人所愛,可情之所至,請恕搖曳也無力阻止自己為公主沉淪。但請公主放心,搖曳絕不會強迫公主,隻希望慢慢感動公主……”
“太子殿下這是何必?”百裏傾雲苦笑,“妾身雖也知情之一字不受理智左右,但總該顧忌幾分世俗和禮教吧?無論如何妾身已是他人之妻,就算有心於殿下,也絕無可能罔顧世俗禮教……”
“這個公主無須擔心,”端木搖曳搖頭,精神振作了些,“金鼎國民風如何搖曳自是不知,但烏蘭國中絕不乏一女二嫁之事,因此絕不會有人因此說長道短。公主,搖曳不要您立即做出決定,橫豎搖曳還要在金鼎國盤桓一些日子,公主盡可慢慢考慮。倘若到搖曳離開之時公主依然決定拒絕搖曳,搖曳隻好……獨自一人返回烏蘭國便是。”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百裏傾雲隻得起身告辭:“如此,妾身不便打擾太久,這便告辭了。”
“公主慢走。”
一路返回安逸王府,百裏傾雲知道自己絕無可能改變決定,何況端木搖曳既然親口許諾絕不會逼迫自己,那麽此事也就無需過多擔心,隻盼著端木搖曳盡快離開金鼎國,那就萬事大吉了。
宇文瀟正在府中等得心焦,好不容易看到百裏傾雲回轉,忙上前詢問究竟。聽到端木搖曳依然不肯改變決定,他自是惱怒異常,但聽說他不會強迫百裏傾雲,若等他離開之時百裏傾雲還是不肯答應他便主動放棄,宇文瀟才稍稍放了心,暗中決定這段時間決不能讓他與百裏傾雲單獨見麵,免得橫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