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為月無淚療傷,可她的傷並不在皮肉,百裏傾雲不懂武功,其實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守在一旁,看著月無淚自己運功療傷罷了。
催動內力緩緩運行了幾周,感覺到胸口肩頭的悶痛減輕了不少,月無淚才緩過一口氣,睜開眼睛急急地問道:“公主,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好好的王爺為何突然說出那麽難聽的話?還有,他說您已非清白之身……”
百裏傾雲搖了搖頭,並未打算細加解釋:“無淚,這些事你別再問了,總之一句話:我從未與任何人有過苟且之事,我也從未背棄過王爺,你可相信嗎?”
“奴婢自然相信!”月無淚毫不猶豫地點頭,捂著肩頭輕輕咳嗽了一聲,“公主,奴婢從小就服侍您,這麽多年來您對王爺的一片深情,沒有人比奴婢更了解!若不是為了王爺,您何苦隔三差五以身試毒,幾番死裏逃生,天天被劇毒折磨得生不如死?為了王爺,您甚至不惜掩藏自己的真容,如果說您會背棄王爺,奴婢是死也不會相信的!”
百裏傾雲心中感動,微微點頭說道:“有你這番話,我心中也可以好受些了。總之我對王爺之心從未改變過,你不必擔心。至於王爺所說的一切……自然另有隱情,但如今時機未到,我也無法跟你說明白。無淚,你受傷不輕,還是趕快回房歇息吧。”
“是。”月無淚答應一聲,卻是無比擔心,“公主,萬一王爺再來傷害您……”
“不會的。”百裏傾雲苦笑一聲,難掩心中的痛苦,“王爺此番失望而去,從此之後隻怕是再也不會來纖羽閣了。去吧,我沒事。”
月無淚無奈,隻得一步三回頭地回到了房中。百裏傾雲歎了口氣,越發覺得心灰意冷起來。她知道宇文瀟驟然知道她已非處子之身時必定會生氣,但她依然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那樣的話。難道這就叫做“愛之深、恨之切”嗎?可這也並非他可以肆意侮辱、傷害自己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