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瀟在地上跪了半天,頭頂的帝王依然一聲不出,他不由奇怪地抬起頭,不知死活地追問了一句:“父皇召兒臣前來,有何……嗝……吩咐?”
吩咐?吩咐你個鬼!百裏曦照瞬間滿臉陰沉,冷哼一聲揚聲叫道:“來人!拿醒酒湯來給安逸王醒醒酒!”
“是!”門外的侍衛答應一聲,以最快的速度端來了醒酒湯。宇文瀟倒也聽話,咕嘟咕嘟將一碗湯全都喝了下去,坐在一旁直喘粗氣。
百裏曦照倒也有耐心,一直等宇文瀟迷離的目光漸漸變得清澈了些,這才冷哼一聲開口問道:“可清醒了?若還不夠清醒,朕讓他們再端一碗醒酒湯來給你灌下去!”
“兒臣不敢!”宇文瀟渾身一機靈,忙不迭地起身下跪,“兒臣無狀,冒犯了父皇,罪該萬死!請父皇責罰!”
百裏曦照哼了一聲,倒是沒有責罰宇文瀟的打算。宇文瀟滿臉的憔悴看在眼中,他心中自然明白原因是什麽。畢竟硬生生搶走了他千嬌百媚的妻子,他怎麽可能無動於衷?既然什麽都不能做,借酒澆愁總是可以的吧?想到此,他自然也就不忍心太過苛責這個倒黴的女婿了。
多少有些理虧,百裏曦照歎了口氣說道:“瀟兒,你心中難過,朕是知道的,可這一切都是為了金鼎國的江山,朕也沒有辦法。不過隻要兩國結盟一旦促成,你便是頭號功臣,朕絕不會虧待了你,一定再好好給你尋一個與傾雲一樣的好女子,你放心,啊?”
與傾雲一樣的好女子?怎麽可能?你可知什麽叫“曾經滄海難為水”?何況傾雲真的還如從前一樣好嗎?若是,她為何要背棄我?
痛苦地顫了一下,宇文瀟的語氣生硬得有些不自然:“多謝父皇,兒臣不敢!兒臣既然無力保護自己的妻子,以後也不敢再坑害那些好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