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潛入別院之時,宇文瀟找了好幾個地方才看到百裏傾雲居然正陪著端木搖曳飲酒作樂,一顆原本就隱隱作痛的心不由更痛了些。可是靜下心來之後,他卻極容易看出百裏傾雲一直緊鎖雙眉,並不如他想象得那般歡天喜地。難道她心中也不願意搬到這裏來嗎?她應該更願意去安陽王府陪著冷少情吧?
不久,百裏傾雲便被端木搖曳送回了邀雲閣,宇文瀟自然也就悄悄地跟了過來。方才百裏傾雲說的那幾句話他並不曾聽見,隻是躲在暗處緊盯著那襲曼妙的人影。
原本是一對甜蜜恩愛的夫妻,卻硬是變成了如今的樣子,明明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見,不能相守!這一切該怪誰呢?如果不是百裏曦照硬要犧牲傾雲換得烏蘭國的結盟,情形又怎會變得如此?
如果自己早日找到極樂丸解藥的配方,解了群臣的後顧之憂,也可以早日舉起義旗誅殺叛臣,奪回天下,登基為帝!到那時,誰還敢從他手中奪走傾雲?因此,要想奪回最心愛的人,隻有先奪回天下!而要奪回天下,就要找到極樂丸解藥的配方!
宇文瀟的目光漸漸變得深沉冷厲,盯著百裏傾雲的側影沉默了片刻,終於一甩手轉身而去!百裏曦照,你等著!你已經奪走了我的父皇母後,奪走了我的天下,我決不允許你再奪走我最心愛的人!
一陣悠悠的晚風輕輕吹入了房中,百裏傾雲突然聞到了一股並不陌生的清新之氣,口中不自覺地低聲叫了起來:“王爺?不,怎麽可能?他誤會我與少情,早就與我恩斷情絕,怎麽會在這裏出現呢?一定是我太思念於他,產生的幻覺罷了……”
夜色漸漸深沉,百裏傾雲依然了無睡意,直到天將微明時才躺到**小憩了片刻。百裏曦照既命她搬入雅清別院招待端木搖曳,她自然不好賴床不起,是以盡管因為一夜不曾睡好而頗覺困頓,她還是強撐著起床洗漱,換過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