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方才兩次用麻藥將宇文瀟整得哭笑不得,百裏傾雲忍不住撲哧一笑,繼而臉色一整說道:“王爺這般說,是不打算計較過去的事了嗎?你不想知道過去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不想知道那天晚上我為何與少情共居一室……”
“這一點,少情已經向我解釋清楚,”宇文瀟歎了口氣,為自己對百裏傾雲所做的一切而後悔莫及,“傾雲,是我不該無緣無故地懷疑你,我……我對不起你。”
“無緣無故?隻怕並非無緣無故吧?”百裏傾雲笑了笑,輕輕擼起了自己的衣袖,“王爺你也知道,當初你之所以認為我與少情之間有了齷齪之事,就是因為看到我臂上守宮砂已失。那麽如今呢?王爺不在乎這一點了?還是還沒有來得及問……”
“傾雲,你不必再說了,我相信你。”宇文瀟笑了笑,握住百裏傾雲的手將她的衣袖拉了下來,蓋住了那蓮藕一般的手臂,“你的守宮砂不見了雖然是事實,但這並不表示你就做了什麽背棄我的事,我相信你另有苦衷,所以你不必向我解釋什麽,我也不會再懷疑什麽。”
現在知道我有苦衷了?如果一開始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你便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們之間何至於走到今天?隻是,你是真的不在乎了嗎?還是為了博得我的原諒而故作姿態?
微微一笑,百裏傾雲故意垂下了手臂:“好,你既然不需要什麽解釋,我也不再說什麽,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我倒要看一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看一看你究竟能夠忍多少時候,才會忍不住重新問起這件事。
宇文瀟居然毫不猶豫地點頭:“好!傾雲,你既這樣說,意思是不是說你已經原諒我了?”
“算是吧。”百裏傾雲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過去的事我畢竟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我兩相抵消,誰也不怪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