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地停在了安逸王府的門口,親自駕車的宇文瀟喝止了馬兒,一撩袍服跳下車來,滿麵俱是真心的笑容:“傾雲,到了,下車吧。”
“嗯。”百裏傾雲答應一聲,待宇文瀟打開車門之後,在他的攙扶下下了車。當她的目光落在府門前時,登時嚇了一跳,“王爺,這……”
安逸王府門口並非隻有守門的衛士,連一向出門在外“遊曆”的老王爺宇文通以及他的侍衛初聞笛,還有一向足不出戶的曲香暖、包括初寒醉居然全都站在門口翹首期盼,難道是在迎接自己?這也太隆重了吧?
看到百裏傾雲,宇文通和曲香暖搶先奔了過來,笑容可掬,神態親熱,曲香暖更是一把抓住了百裏傾雲的手連聲說著:“傾雲你回來了?回來了便好!回來了便好!想死為娘了……”
“娘親,我……”百裏傾雲喉頭哽咽,驟見親人的溫暖和喜悅讓她忍不住眼圈發紅,“我也……想您……”
“嗯嗯!我知道!”曲香暖越發用力抓著她的手,生怕一個撒手她便會憑空消失了一般,“好孩子,讓你受苦了……都怪瀟兒這孩子……”
“就是!這個逆子!”宇文通緩過一口氣,當即便狠狠瞪了宇文瀟一眼,“傾雲你放心,瀟兒已經全都跟我招認了,你受的這些苦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為父定然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走走走,進去說話!”
百裏傾雲點頭,扶著曲香暖進了府,臨走還又回頭得意洋洋地斜了宇文瀟一眼,宇文瀟暗中吐了吐舌頭,接著低頭耷拉角地跟在後麵嘀咕:“到底誰是自家人、誰是外來的呀……”
“王爺,祝您好運。”對於百裏傾雲的歸來,初寒醉顯得尤其高興,那股子高興勁兒絲毫不亞於月無淚。不過此刻他卻滿臉一本正經,甚至帶著滿滿的同情唉聲歎氣,“瞧老王爺這架勢,您今兒個怕是要吃點兒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