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宇文瀟離開,冷少情不由笑了笑,這才轉頭看著百裏傾雲,溫潤的眼眸中有著真誠的關心:“傾雲,聽說你回到了金鼎國,我才特意過來瞧瞧的。你一切可好?烏蘭太子不曾太過為難你吧?”
“不曾,他雖對我有心,但卻與你一樣,是個真正的君子。”百裏傾雲搖了搖頭,對冷少情真心的關懷十分感激,“因此在烏蘭國這麽長時間,他從來不曾強迫我,隻是一味地等著我慢慢忘記王爺,然後再試著接受他。隻可惜,他這一腔深情所托非人,注定要被辜負了。”
冷少情聞言放下心來,但卻突然挑唇一笑:“真正的君子?哪個告訴你,我是君子?我不君子的時候你還不曾見過呢,否則你便不會這麽說了。”
“是嗎?”百裏傾雲不由失笑,“那好,等有機會的時候,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會有機會的。”冷少情笑得高深莫測,令人不由自主地打哆嗦,“隻怕機會擺到麵前之時,你一定會後悔。”
越說越玄了。百裏傾雲搖了搖頭,顯得很是無奈,隻得立刻轉移了話題:“少情,你這段時間過得怎樣?瞧你氣色還算不錯。”
冷少情不置可否,淡然一笑說道:“我嗎?與從前一樣,沒什麽好說的。傾雲,我比較好奇的是,既然當初烏蘭太子那般傾心於你,他又怎會同意放你回來的?你在烏蘭國都經曆了些什麽,快說給我聽聽吧。”
回想起在烏蘭國發生的一切,百裏傾雲突然有了一種恍如昨日的感覺,不由苦笑一聲說道:“你說得對,烏蘭太子的確不會輕易放我回來,不過幸好,我等到了很多機會……”
一燈如豆,微微跳動的燭火顯得溫柔而多情。
雖說如今依然是百裏傾雲和冷少情單獨相處,宇文瀟卻半點不放心的意思都沒有,因為他已經知道,百裏傾雲是值得他全心全意信任和對待的。因此如今他需要擔心的是,宇文通和曲香暖究竟有什麽要事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