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決定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全都奉獻給這個讓她愛、也讓她痛的男人,百裏傾雲卻依然本能地有些緊張。緊緊抓著胸前的衣衫,她盡力控製著自己,微微一笑說道:“我也……渴望了很久,可是王爺,有句話我必須提前跟你說……”
宇文瀟在床前坐了下來,細滑的手背貼上了百裏傾雲柔嫩的臉蛋兒,輕輕地撫摸著:“你說,我在聽。”
百裏傾雲抿了抿唇,接著翻身坐了起來,反手將自己的衣袖撩了上去,露出了白玉般的手臂:“王爺,你知道我守宮砂已失,或許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你是個極愛幹淨的人,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否則當初也不會對我那麽失望。那麽如今呢?這一點你已經不在乎了嗎?還是你不小心忽略了這一點?”
宇文瀟靜靜地聽著,並不曾急於表白自己的真心。直到百裏傾雲說完,他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微笑著柔聲說道:“傾雲,到了今時今日,你還要對我說這樣的話,豈不是在打我的臉嗎?是,我知道你的守宮砂已經消失不見,可是我不在乎,我什麽都不在乎了!隻要你還是你,隻要你心裏還有我,我什麽都可以不在乎,真的!”
什麽都可以不在乎?王爺,我終於等到你這句話了。
百裏傾雲隻覺喉頭一哽,眼圈便開始發燙。盡力控製著自己的眼淚,她故意笑了笑說道:“是嗎?真的不在乎了嗎?不在乎我曾經與別的男子有過不清白的關係,不在乎你並非我的第一個男人?不在乎我交與你的並非一個清白完整的處子之身?真的都不在乎了?”
“是,真的,真的不在乎了!”宇文瀟歎了口氣,舉起手做發誓狀,“傾雲,我發誓,我真的不在乎過去所有的一切了!隻要如今你愛的人是我就好!何況,我從來不曾覺得你不清白,因為你的心,比任何人都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