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莎也耐心地講著,還投入地模仿其大灰狼的聲音,逗得邵景柯又怕又想繼續往下聽。
果然是小孩子,顧莎看著邵景柯聽完結局後還靜靜回味的模樣,無奈地想著,心裏卻不再那麽空了。
她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討厭小孩子?
“皇嫂,我想尿尿。”邵景柯從石凳上滑下來。
“皇嫂帶你去。”顧莎說著就拉起邵景柯的手,沒發現他臉上飄過的一絲不自然。
顧莎帶著邵景柯朝一處草叢走去,而不是去茅房。
才剛站定,顧莎就伸手直接去扒邵景柯的褲子,邵景柯急得連忙往後躲。
“怎麽了?”顧莎不解地問。
邵景柯臉上飄過兩朵紅暈,顧莎恍然大悟,這小屁孩是害羞了呀,那要好好逗逗他了。
“皇嫂,我一個人可以上茅房。”邵景柯人小羞恥心不小,讓他在皇嫂麵前對著草叢尿尿,這是多丟臉的事呀。
顧莎笑著伸手去啦邵景柯的褲子,“憋尿對身體不好,來,對著草叢尿就行了,還能灌溉植物兩全其美,皇嫂幫你脫褲子。”
“皇嫂皇嫂!”邵景柯節節後退,卻逃不開顧莎的魔掌。
“哈哈,別害羞!”顧莎大笑著作勢要把邵景柯的褲子脫下來。
“皇兄……”邵景柯突然跑開,奔向顧莎身後站著的人懷裏。
顧莎聽到那聲稱呼嚇得居然有些腿軟站不起身,就這樣不應不答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蹲在地上裝雕塑。
要不是邵景彥直接上前一把拽起了她,她估計就要那樣背對著邵景彥蹲在地上直到腳麻。
“我不在府中幾日你就饑渴成這般模樣?”邵景彥的玩笑話完全聽不出一絲玩笑的語氣。
顧莎低垂著眸子沒有回答,偏偏是這一幕被他撞上了,還被誤解成猥褻兒童,老天要不要這麽玩她啊?
顧莎努力平複了一下翻江倒海般的心情,心裏不停地咒罵著邵景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