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又三天,顧莎的臉又惡化了,現在幾乎已經看不出一個人樣了。
邵景柯是再好的心理良藥,也沒辦法把顧莎心裏巨大的坑洞填補上。
在邵景彥第三次強行給她塞了一顆藥丸之後,顧莎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狂奔著就出了王府。
一條麵紗一身素衣一頭簡潔鬆散的長發倒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隻是顧莎發現自己對這個國家這個城市還是陌生得不得了,唯一熟悉的也就隻有暖暖。
沿著之前走過的街道,想起那時候她在攤子上拿東西,暖暖在身後忙著付錢,那畫麵顯得好像她真的是個公主。
顧莎淒涼地一笑,自嘲起來,死是不會了,不過這輩子頂著這張臉在這裏估計也難活成,她還在這裏做什麽公主夢。
老天爺啊,這個考驗太大了吧,讓她回去吧,即使是死也沒事,讓她最後見家人一麵,再淡然地拋開世事入土為安吧……
顧莎從思緒中掙紮出來,嚇了一跳,她的思想會不會太過悲觀一點?可是她真的覺得要活不下去了怎麽辦!
走著已經天黑了,顧莎肚子餓得咕咕叫,可是抬起頭她已經完全不認識回去的路了!
顧莎隨便在樹下的草地上坐了下來,看著陌生的環境,心裏的不安無限擴大,可是精神已經支撐不住了,她背靠著樹幹,雙手抱著蜷縮起的雙腿,將頭靠在膝蓋上,凍得瑟瑟發抖。
這個時代幾年一年如一季,倒是舒爽,隻是夜晚總是很涼,顧莎坐在這河邊才一會兒,鼻涕都快掛下來了。
已經這麽晚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找回府的路了,更何況即使變成這樣,她也根本不想回去。
沙沙沙!頭頂的樹葉一陣晃動發出聲響,嚇了顧莎一大跳。
才剛抬起頭往頭頂看去,一個黑影一下就到了顧莎麵前,嚇得顧莎三魂七魄都快出竅,看著眼前一襲黑衣的男人,第一反應是,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