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常樂閣,遣散了宮女,顧莎才急得滿頭大汗地說,“怎麽辦怎麽辦!我們被軟禁在這裏了!”
邵景彥麵癱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些表情,他皺著眉頭,緊緊盯著桌子上的茶壺,似乎在思考什麽,許久才說,“走一步算一步。”
顧莎崩潰,真的沒問題嗎?不會穿幫嗎?穿幫了會不會死啊?
但是也隻能這樣,別無他法。
按照邵景彥說的,顧莎會開些藥方命人抓些藥熬好,但是一次也沒給邵景彥喝,那藥方是她隨便亂寫的,哪知道喝了會不會死人啊。
但是無疑製造了一個很好的假象,告訴大家她在悉心照料邵景彥,為他的病情費盡心神。
兩天過去了,邵景榮忽然出現在常樂閣。
“不知二王爺大駕光臨有何事?”顧莎客氣地說。
“弟妹相貌姣好,何以繼續蒙麵示人?”邵景榮淡笑著說,端著桌麵上的茶杯,細細品著。
這廳裏隻有她和邵景榮兩人,宮女都在門外守著,邵景彥在臥室裏躺著。
宮中全是眼線,她們的一舉一動都要非常小心。
“二王爺過獎了。”顧莎沒有正麵回答邵景榮的問題。
邵景榮抿著嘴唇笑著,也把話題岔開,“六弟的身子如何?”
喲,上門關心病情來了啊,以前並不見他這麽要好呀。
“未見起色,還在努力調養中。”顧莎裝出一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問題的模樣。
可是邵景榮看上去有些奇怪,許久喝完了壺裏的茶水,他突然站起了身,“多謝弟妹招待,代我向六弟問好,告辭了。”之後匆匆地離開。
真是有病,過來喝掉別人一壺茶就走,還盡問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邵景榮前腳剛走,邵景彥後腳就跟著從裏屋走出來,拉著顧莎二話不說地走進了臥室,緊緊地帶上了門,非常小聲地問,“他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