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焰的腦袋磕到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像斷了線的木偶趴在桌上,一動不動,顧莎驚上前使勁推他,“焰,你怎麽了?”他的身子燙的灼手。
“你別嚇我啊!焰,你快醒醒啊!”顧莎顧不上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扳著焰的肩膀使勁搖。
地吸引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顧莎的小細胳膊根本扶不起昏過去的焰,想要晃醒他更加是白日做夢。
顧莎眼淚在眼眶裏打著圈圈,鼻子酸得發疼,也不知道是什麽在驅使她,她使出所有的力氣把焰從凳子上挪到地麵上,再從地麵上拖到床邊,再搭著床沿把他一點點搬上床,讓他趴在**。
盡管焰昏迷著,可是看他趴著的樣子好像總覺得不是很舒服,顧莎左看右看,發現這樣的側臉貼床的姿勢帶著麵具一定很難受,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拿掉焰的麵具。
她是真的一點也不好奇焰麵具底下是張什麽臉啦,不過這樣趴著帶麵具會咯著的!明明已經受了重傷,不能再讓這破麵具擺一道了,焰肯定不會怪她的。
顧莎躡手躡腳地到床邊,指尖碰到麵具的時候,顧莎覺得好像有一種叫期待的情愫在胸口徘徊,遲遲無法褪去。
好吧好吧,她承認,她是一直很想把這礙事的麵具拿掉的,也早就做好了“焰可能麵部有嚴重傷痕並不那麽帥”的打算,她想過,無論什麽樣,她都能接受。
可是,她幻想了一百種,一千種模樣,醜的,美的,唯獨沒有想過,他會長得和自己的傻王爺夫君一個樣子。
捏著麵具的手在空中停滯,顧莎看著輕輕磕著眼瞼,似乎是在天堂旅遊想探探風景如何方便之後長期入住的邵景彥,突然啞然。
為什麽是他?
含在眼中的眼淚撲簌撲簌地往外掉,顧莎伸出手撫上邵景彥冰涼又蒼白的臉頰,心裏百回千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