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莎之所以能進來也是因為邵景彥帶著她。
“怎麽會沒有關係……”邵景彥捧著顧莎的臉,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是你讓我越來越舍不得離開這個有你存在的世界,可是我又不得不和二哥做個了斷,我變得掙紮變得猶豫變得搖擺不定,都是因為你……”
顧莎笑出聲來,“這種時候不適合講這麽肉麻的情話吧?”
邵景彥歎了口氣,捏了捏顧莎的鼻子,“再不講以後可能沒機會了。”說著用額頭頂著顧莎的,兩人靠的很近。
顧莎酸了鼻尖,“一定要回來,我在這裏等你,等到我老了或者死了,我都等你。”顧莎承認自己不會說肉麻的話,再煽情也隻能到這種程度了。
“嗯。”邵景彥放開顧莎,起身拿了自己的劍就往木屋外走去。
顧莎看著邵景彥消失的背影,滿滿的失落,耷拉著腦袋坐在**,忽然想起邵景彥之前說的血契會結印,都還沒來得急看。
想著就把自己肩上的衣服扒掉,查看著胸口,一朵妖冶的狀似曼陀羅花的紅色印記囂張地印在雪白的皮膚上,“臥槽,這還能省了功夫去紋身。”
顧莎自言自語著,也不拉好自己的衣服,就這樣頹然地坐著,“我這都做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啊,怎麽就變成這樣了?怎麽覺得有點丟人啊……”
“我字後麵到底是哪兩個字啊,嘖,剛剛就應該問清楚的。”顧莎躺下來,蓋上被子。
“我他媽怎麽就這麽傻,這麽好騙啊?我要是個男的,估計被人拉過去閹了都還在笑吧?”顧莎猛的踹開被子坐起來,滿臉鬱悶。
“算了,愛是沒有理由,對,陷入愛情的人都是傻逼,上帝會原諒我的。”顧莎說著,自己對自己點了點頭,又躺下蓋好被子。
“我他奶奶的怎麽就成傻逼了?到了這兒還有救命之恩解衣相報的道理?”顧莎又蹦起來,這回被子直接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