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兒你醒了?”顧莎所有的尷尬全被驚喜代替,丟下邵景彥就直奔邵景柯,“嚇死皇嫂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顧莎眼眶熱熱的,抱著邵景柯又是揉又是捏的。
邵景柯還是那樣的笑容,定定地看著顧莎,眼神沒了往日的神采。
“柯兒,沒事吧?”顧莎伸手在邵景柯眼前揮了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癡癡的樣子,心裏一股恐懼油然而生。
邵景彥看情況不對,也走到了邵景柯床邊,摸了摸他的頭頂,柔聲問他,“柯兒,有哪裏不舒服嗎?”
“頭好痛!”邵景柯竟然詭異地笑著大喊道。
顧莎和邵景彥同時怔住,他們已經發覺邵景柯的神智有些不清楚了。
“柯兒,你認得我是誰嗎?”顧莎憂心忡忡地拉過邵景柯的一隻手,讓他看著自己,焦急地問道。
邵景柯盯著顧莎許久,猛的抬起手,小手啪地蓋到顧莎臉上去。
這一巴掌像打醒了顧莎,顧莎轉頭看向邵景彥,他皺著眉頭定定地看著邵景柯。
“他是不是傷著腦袋了?”顧莎很嚴肅地問邵景彥。
“被梨妃甩到地上的時候……”邵景彥握緊了拳頭,表情也非常嚴肅。
“我靠!那個該死的賤人!”顧莎下意識罵出了聲,看著邵景柯的樣子十分心疼。
“先去叫李禦醫!”邵景彥比顧莎冷靜一些。
顧莎點頭就跑去把李禦醫找來了,和邵景彥兩人站在床邊等著李禦醫給邵景柯做一係列聽診。
邵景彥緊緊握著顧莎的手,顧莎也緊緊回握著他的,兩人心裏都在自責。
一個自責沒能保護好邵景柯,一個自責脫離了二十一世紀醫療器械什麽也幫不上。
最後李禦醫簡單說了下邵景柯撞到腦袋所以導致有些癡傻的事情,開了藥方讓他調理一段時間,但是隻有三成把握能恢複。
顧莎覺得三成的把握太低,可是她不擅長神經科,就像穿著旱冰鞋不會摔倒,可是光保持平衡就很困難了,更別提像高手那樣各種花式耍的得心應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