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啊!我也被自己嚇了一跳,竟然一腳就踢出了個洞,那門是不是曆史太悠久,有點不結實啊?”顧莎經邵景彥這麽一提,記起剛剛自己一腳踢破門的事情,連忙說道。
“什麽?鬼之門居然被你踢出個洞?開什麽玩笑!那門可是用剛血鑄成的,怎麽可能不結實!”蘇海誇張地說。
“你能不能不要麵部表情這麽豐富,真是白瞎了一張正太臉。”顧莎嘴上損,心裏卻被蘇海萌出了一灘血,“剛血是什麽?”
“那是傳說中的惡魔之門,兩百年前的海盜船上的巫師用百隻惡魔的血煉成的,剛硬無比,用來保護城堡裏的財寶的。巫師死後這道門就失去了靈性,隻要力氣大點的人都能打開,但是被你這麽個黃毛丫頭踢出個洞來,怎麽可能?難道你是巫師?”蘇海解釋道,誇耀的口氣好像那門是他造的。
“什麽黃毛丫頭,你小子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嘔……”顧莎想起自己剛剛貼在那用血鑄成的門上貼的緊,胃裏就一陣翻動,“什麽惡趣味啊,居然用血做門!”難怪那門看上去暗紅暗紅的,那麽像血,原來就是血做的!
邵景彥伸手在顧莎背上撫了撫,雖然麵無表情,可是那動作看上去溫柔無比,看的蘇海不禁咽了咽口水,心裏暗暗驚訝。
“她不是巫師,應該是血契起了作用。”邵景彥淡淡說道,起身拿去放著水晶球的那個櫃子上取了一本書。
“就是胸口那個印記?”顧莎接過邵景彥拿來的書,翻看起來,但是除了幾個圖案以外,沒一個字看得懂。
“血契?哥,你和這個女人結了血契?”蘇海張大了嘴巴,能塞下兩個雞蛋。
“我一直沒機會問,那個血契具體是幹嘛的?”顧莎草草翻完了那本破舊的書,完全看不懂,就放到了桌上,看蘇海這麽驚訝的樣子,顯然也知道血契,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