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莎向左看向右看,半天找不到聲音的來源,一低頭,看到兩隻小爪子死命地巴著窗戶邊緣,顧莎微微探了探身子,就看到那小狗,正掛在窗上,身子隨風擺動。
“哈哈……”顧莎捂著肚子爆笑,“我就說你是狗,你還不承認,哈哈……”
“快拉我上去!”蘇海被安魂曲吹得四肢都有些酥軟了,這會兒抓著窗戶根本撐不了多久,估計等下就會被卷進車輪子裏,這女人居然還幸災樂禍!
果然最毒婦人心!
顧莎哪裏明白情況,隻不過笑得快岔氣了,邵景彥不緊不慢地幫她撫著背,她把氣順回來了,才伸手把蘇海從窗外抱進來。
蘇海大大鬆了口氣,眼角還掛著剛剛嚇出來的眼淚,這簡直是他有生之年來,最倒黴的第二次!
第一次當然是慘敗給邵景彥的時候,這個男人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強的,就連那些個小仙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絕對不能讓這種男人對你動真格,隻要他有一點保留,那你還有命,如果他是全力以赴,那你就先立個遺囑好了。
昨晚鬱悶而歸的蘇海,悶了一夜,這麽強的邵景彥,到底為什麽才弄到險勝的地步?今天早上急急忙忙跑來敲門,敲得邵景彥瞪著眼睛示意他這樣會吵到顧莎休息,蘇海才訕訕地收了手。
緊接著他便問起邵景榮造反之事的具體情況,邵景彥簡單地說明了一下,包括他被梨妃弄傷的事情也被蘇海反複地問,給套出來了。
若是邵景彥對邵景榮沒有顧忌,那早在顧莎撞見邵景榮和梨妃私會那時,雙方交手,他就可以了解一切了。
可是那是親哥哥,血濃於水,更何況從小親密無間,邵景彥這種雖然看上去淡漠卻是個非常重情義的人,怎麽可能做到毫無顧忌呢?
蘇海幽幽歎了口氣,發現自己好像走神太久了,打了個機靈從顧莎腿上蹦起來,顧莎一把抓住了他,“哎!辮子還沒打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