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響起了腳步聲,顧莎一回頭,看到是邵景彥,笑著迎了上去,“邵景彥!”
那笑臉讓邵景彥一下子慌了神,說得矯情一點兒,他一時間以為自己看到仙女了,這是顧莎第一次對他這麽笑吧?
他竟然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就用好看這兩個字吧,簡單直白,再合適不過。
想起在禦書房,邵景康對他說的那件事,他簡直覺得再多餘不過,什麽也抵不過顧莎的笑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何時他邵景彥,也敗在了美人陣上。
邵景彥也被顧莎感染,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柯兒好些了?”他想,能讓顧莎這麽開心,也無非就是這個原因了。
“臉色好多了!”顧莎笑得開心。
“你的水晶球我讓風雷送到府裏了。”邵景彥點點頭,說起了顧莎“一見鍾情”的那顆大號水晶球。
“我原本還在想什麽時候你能再帶我去黑國拿呢!”顧莎傻嗬嗬地笑著說。
“笑起來也不難看嘛,之前老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柳下惠嘲笑顧莎道。
“我幹嘛沒事對你笑!”顧莎滿不在乎地說。
“你們的柯兒過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多準備點好吃的伺候著,這都瘦成猴了。”柳下惠也不和顧莎繼續磨嘴皮子,“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這就回去了?”顧莎驚訝地問。
“不如多留幾日吧。”邵景彥也出言挽留。
兩人都不是在客套,人家大老遠跑來幫忙治好了邵景柯,讓人家就這麽走了,也沒好好招待,實在說不過去。
“好意心領了,我還要趕回去煉丹,就不多留了。”柳下惠心意已決的樣子。
“煉丹?是用我的血嗎?”顧莎反應很快。
“聰明。”柳下惠笑意深了深,“你真的沒有打算入我室下?”
“柳仙醫要收弟子?”邵景彥雖然麵無表情,語氣裏卻也透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