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莎看到是劇毒的湯汁反倒是安心了一些,至少她的體質是帶點抗毒的,要是這毒性恰好她能承受,那她就能活下來並且去阻止薩婭和邵景彥成親!
千萬不要又是那種正常人聞了會暈的什麽幻藥,要是大量幻藥可以致死的話,那顧莎真是柳下惠都救不活她了。
“隻要你和邵景彥拜堂洞房,你就會給我解藥,並且放我們走,對吧?”顧莎很平靜地問,像極了一個為了自己的性命而冷血無情拋棄夫君的女子。
“小莎,你在說什麽啊!”成逍遙大喊,蘇海也急得跟著大叫,“你瘋了啊?”
“我沒瘋,我也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顧莎接過那碗毒藥,一飲而盡,“記得帶解藥。”
“哈哈……你這種女人根本不配當景彥的女人,他為了你可以什麽都聽我的,但是你卻為了自己甘願把他讓給我!”薩婭狂笑著,看上去是開心得不得了。
顧莎也笑,笑得很諷刺,“難道你希望我死,然後你永遠都得不到邵景彥?我這是在幫你,薩婭。”
薩婭眯起了眼睛,看著顧莎,似乎是想要把她的心思看穿,可惜,她什麽都看不出來,她隻能看到一個為了自己的生命拋棄夫君的女人。
“我可不會謝你。”薩婭起身,斜睨著顧莎,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顧莎目送著他們離開,等門關上後,小聲地對著成逍遙和蘇海說,“你們有沒有看到?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臭蟲!”
沒有得到回應,顧莎看著兩人黑沉沉的臉,連忙解釋道,“那碗毒水對我根本沒用,你們不用擔心我,現在她對我們已經放鬆警惕了,明天我們就溜出去,帶邵景彥一起走!這籠子你們倆有辦法弄開嗎?”
“你確定你沒事嗎?”蘇海皺起眉頭,狐疑地看著顧莎,一個女人,一碗劇毒,怎麽會完全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