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居然能碰上贖身這麽一出狗血戲?可是從筱柔的眼中,顧莎看不到原本應該有的色彩。
她不像一般為青樓所困的女子,遇到有情人為她贖身而欣喜若狂感激涕零,抱著有情人原地轉圈以表內心欣喜。
她隻是笑著,笑得很甜,很美,像一朵綻放得鮮豔醉人的紅色花朵,可是眼中卻什麽也沒有,古井無波。
是筱柔盡管受盡利用,為**所困卻未情竇初開,內心實際還有一番淨土純潔無比,還是顧莎看過太多人心混沌,早已不信塵世潔淨而太過世故?
媽媽桑是舍不得筱柔這棵搖錢樹的,不過她找好了接班人,同樣貌美如花的一個女子,訓練有素。
她是知道的,筱柔聽話乖順一直任由自己擺布,可是她的心不在這兒,隻要這契約到日,她便會隨便找個男人替自己贖身,所以她也是早就留了一手。
罷了,這兩年她看得比誰都清楚,筱柔是個比誰都要沉得住氣識大體性格溫順的姑娘,從不會有怨言,該做的都出色地完成。
媽媽桑走到筱柔麵前,“去,幫媽媽跳最後一支舞。”臉上的表情像對待自己的親生骨肉,眼裏也斂去了那份精明的光,此刻隱隱散發著母性光輝。
筱柔點了點頭,笑著走向大門。
“我們走吧。”邵景彥隻知道,現在多呆一秒,以後的麻煩就多一分,說著就拉著顧莎大步流星地離開春園。
身後的老板娘大聲喊著,“幾位客官下次再來啊!”聲調上揚,充滿興奮。
今晚就像白白撿了這上千兩的銀子,等會兒這筱柔被贖身,她開價可得更高,這沙公子要是拿不出來呢,就能拖兩天是兩天。
顧莎根本認不出夙沙容泰,而改頭換麵的顧莎也令夙沙容泰認不出來,邵景彥現在隻希望和自己有過一麵之緣的夙沙容泰能別認出他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