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莎覺得禦花園的亭子裏,和春園都有得一拚了,那麽多鶯鶯燕燕,圍著三個男人轉悠。
有些女人甚至都讀不懂邵景彥微微皺起的眉頭是什麽意思,還一個勁把自己的身子往邵景彥身上擠去,恨不得用膠水把自己跟邵景彥黏在一起。
“啊!有老鼠!”顧莎扯著嗓子大喊,肅殺榮泰也被顧莎嚇了一跳。
亭子裏的妃子們一聽到老鼠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各個都看著腳下找地雷似的查看起顧莎口中的老鼠。
顧莎指著她們腳下說,“在那兒!”
然後亭子裏的妃子們作鳥獸散,全部都湧出了亭子外,留下邵景彥和成逍遙相視一笑,然後朝著顧莎走去。
妃子們還不消停,相擁的相擁,大叫的大叫,惶恐狼狽的樣子看得顧莎哈哈大笑。
蘇海不停拍著身上,仿佛那些妃子們觸碰過的地方都沾滿了灰塵。
“哈哈……”顧莎捧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那些女人的膽子簡直比蟑螂還小,到現在都還沒發現自己本人耍了。
“小妹,一年不見,你調皮了。”肅殺榮泰臉上也滿是笑意,第一次見到平日裏端莊假正經的女人如此失態。
“我都懷疑她們是不是連老鼠長什麽樣都沒見過,一票花瓶,哈哈……”顧莎笑了很久才平靜下來。
等她抬起頭的時候,那群妃子們直挺挺地站在不遠處,個個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她。
“起來了?”邵景彥問顧莎。
“再不起來,你估計都要被她們抬走了。”顧莎笑容燦爛。
“這國的女人是不是都如此?”蘇海很費解地看著顧莎,問她。
顧莎想起前晚蘇海在路上被一個風塵女子纏住時那窘迫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想笑,“你就這麽怕女人?”
“活了幾百年都沒這麽被女人纏過。”蘇海很鬱悶地說,沒發現在場還有肅殺榮泰,不適合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