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捧著肚子大笑,邵景彥扶起顧莎,替她揉了揉腦袋,顧莎才看清是蘇海捏著兔耳朵把那幾隻全身是傷的兔子,故意想要嚇她。
“臭小子!”顧莎氣呼呼地瞪著蘇海罵道,往後坐了坐。
“誰讓你膽子這麽小。”蘇海無所謂地說著,拎著兔子坐在了火堆邊。
“膽子再大也經不起嚇好不好!”顧莎怨念地看著兔子,看那傷勢,真不知道蘇海用的什麽辦法捉到的,正常來說弄到這般絕對是經曆了一番生死搏鬥。
可是蘇海就用了一招,就滅了一窩兔子,速戰速決。
夜晚的天氣已經有些濕潤了,所以柴火也不是很旺,幾隻兔子烤了很久才熟。
顧莎也是餓壞了,沒有過多情緒地拿起兔腿就啃。
吃飽了,邵景彥就讓顧莎去馬車上睡。
“那你們呢?”顧莎知道自己這是犯傻,明知故問,不過還是脫口而出。
“你睡馬車,我們睡外麵。”邵景彥耐心地解釋,然後拉著她去了馬車,拿出幾件自己的幹淨衣服給顧莎蓋上,免得著涼。
邵景彥的貼心讓顧莎心窩暖了暖,“晚安。”她對他說。
他看著她許久,嘴角揚起柔軟的弧度,“晚安。”說完就放下簾子走開了。
顧莎靠著手,安靜地躺著,卻睡意全無。
她腦海裏不斷飄過關於蜜蓮的畫像和介紹,心裏隱隱有些別扭,總覺得,蜜蓮不像是那麽難找的植物,可是為什麽會那麽稀有?而且派人在銅山駐紮了那麽久,收獲全無?
顧莎想了很久,想到腦袋有些沉,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可是感覺才剛睡著沒多久,外麵有些動靜吵醒了她,她努力豎起耳朵去聽,好像有打鬥的聲音。
忽然車身劇烈搖晃了幾下,顧莎嚇得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連忙去撩開車簾子。
這一撩開,有**噴向她的臉,她條件反射地閉起了眼睛,隨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鑽入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