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馬車裏睡得昏天黑地的夙沙容泰以外,其餘的人都坐在破廟裏盼著這場雨快些過去。
眼看著就過了正午,雨勢雖然也在一點點減小,但是一出去,身子還是會淋濕。
等夙沙容泰醒來的時候,才變成了毛毛雨。
“我怎麽睡著了?”夙沙容泰滿臉疑惑地走進破廟,一出馬車的時候也被一地的野獸屍體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恢複了鎮定,“我睡了多久?”
顧莎嫣然一笑,“把大雨睡成了細雨,剛剛好。”
“起來了。”蘇海在小舟旁邊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
小舟迷迷糊糊地醒來,好像是回想起剛剛激烈的場麵,神經立馬緊繃起來,瞪著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
“已經沒事了。”成逍遙對小舟露出治愈係的笑容,說道。
“是,是嗎?那些野獸都,都走了?”也許是剛醒來,也許是受了過度驚嚇,小舟舌頭都有點捋不直。
都走了?顧莎忽然有點不忍心讓小舟看到外麵的獸屍。
當他起身跟著顧莎他們走出破廟,看到一片血肉模糊的狼藉時,深吸了一口氣,愣在了原地。
這麽多猛獸竟,竟然……
他心頭縈繞著兩個字,但是遲遲沒有說出口,他多想對蘇海鄭重地道一聲謝謝,謝謝他在關鍵時刻打暈了他,讓他一覺醒來,就已經天下太平。
而他的心事全都寫在了臉上,幾個人笑著準備繼續趕路,在這雨再次變大之前,他們要趕到前麵的村莊,那個據說都是獵戶的村莊。
夙沙容泰和邵景彥騎著的那兩匹馬在混亂中落下了,所以現在除了蘇海和小舟以外,四個人沒辦法全部塞進馬車裏,太擠了。
最後的結果是,蘇海被扔下了車,邵景彥對他說,“回去把馬牽來。”
除了顧莎和成逍遙以外,其他人都微微驚訝,在沒有任何代步工具的情況下,讓一個少年回去尋找丟失的馬匹,實在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