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逍遙站起身,幫忙開門,一看到鼻青臉腫的小舟掛在店小二的肩膀上,驚訝地大呼,“是小舟嗎?這怎麽回事?”
店小二把小舟扶到**,臉色很難看地說,“這小兄弟去給馬喂飼料,一去就不見回來。剛剛這三位客官讓我牽馬,我到了馬棚就發現這小兄弟躺在馬棚裏……”
顧莎注意到店小二的慌張,還有亂飄的眼神,敏銳的問,“誰幹的?”
店小二被顧莎似乎能看透心的眼神看得慌了,吱吱唔唔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知道你看到疑凶了。”顧莎很肯定地說,其實她並不肯定,隻是在試探小二,他這般情緒變化實在可疑。
知道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就算想要掩蓋自己知道真相卻不敢說出口的話,也會很利索地搖頭說不知道。
可是他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似乎是心裏在掙紮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似的。
“把你看到的說出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跟我們說過什麽。”顧莎說。
成逍遙偷偷給小舟療傷。
店小二心下犯難,被人發現是他說的,那他一定沒有好日子過,但是這掌櫃不在的這兩個月裏已經發生了好幾次這樣的事情,每次都弄得他心驚膽顫。
還因為這樣的事情店裏的生意一再變得糟糕,所以他希望這群看上去有些來頭的人能幫忙在掌櫃回來前擺平這件事……
“你們一定不能說這是我說的!”店小二關了門,緊張地再次尋求保證。
顧莎點點頭,讓他別再磨嘰,天色已經不早了。
店小二攥緊了拳頭,硬著頭皮說,“是兩個每天都來喝酒吃菜不給錢的男人!這兩個月掌櫃外出把店鋪交給我,他們是從那個時候來店裏的,似乎發現掌櫃不在,就我一個人,每次吃完東西就說先賒賬,下次一起給。”
“我一個人又拿他們沒辦法,他們看上去很不好惹,所以他們的酒菜前我都隻能用自己的薪資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