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功力好功力……”
老頑童笑得賣力,聲音裏透著興奮和戰鬥欲,隨著笑聲樹木間又飛出更多的木刺,可是打在邵景彥設下的保護障上,都像撞到了鐵牆一般紛紛落地。
“這老頭笑得我犯惡心!”蘇海極其嫌惡地說,老頑童的笑聲依舊不斷。
邵景彥從蘇海背上接過了顧莎抱在手裏,大步朝木屋的方向而去,保護障隨著他的步子也緩緩移動,不偏不倚地將他與蘇海罩在當中,絲毫不露。
他們並沒有打算進木屋,邵景彥隻是在木屋前的空地上把顧莎交給了蘇海,讓他幫顧莎處理被木刺紮中的傷口。
並不短的木刺有八成都已經紮進了肉裏,血肉觸目驚心,原本木刺才紮中了三成,現在幾乎要逼近九成,看樣子這木刺是會慢慢陷進骨肉裏的,再不拔除顧莎可能會因此喪命。
先是邪術,再是木刺,顧莎好端端地竟然成了他的靶,邵景彥火冒三丈,幾乎都要冒出殺意來,要是讓他抓到那魔人老頭,定要他好看!
老頑童還在自娛自樂地沒完沒了地笑著,忽而一陣狂風,附近許多樹被連根拔起,嗖嗖地朝著天上飛去,有幾分火箭的味道,很快就淹沒在天空裏。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大木頭帶著尖利的頭,筆直且快速地逼近地麵,許多根落在了邵景彥保護障的外麵,尖頭深深紮進了土裏,整座山都隱隱約約地搖晃了似的。
要是人被紮中,就直接去見閻王了。
保護障裏的震動是最大的,又尖又大的木樁一根接一根地紮向這層透明的氣障,好幾次邵景彥都差點站不穩腳破了功。
最倒黴的還是顧莎,蘇海好不容易才拔出來的木刺,被這劇烈地一震,一失手又紮在了顧莎手臂上。
顧莎陷在夢鄉裏,夢見自己的頭發的頭發被人一根根地拔走,每拔一根,腦袋裏就有什麽東西被一起帶走,自己好像就忘了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