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毛病啊!這些花全部沒收!”一個不和諧的女聲突兀地響起。
“夫,夫人醒了!”魔人老頭指著**已經醒來的顧莎說。
邵景彥快步走到床邊扶住了正起身要下床的顧莎,“感覺怎麽樣?”
顧莎顯得對邵景彥與自己的肢體接觸雖然不反感,但是略微有些不自然,輕輕抽回了邵景彥扶著自己的手,有些尷尬地說,“我沒事了,謝謝。”
這生疏的話語讓邵景彥有些受打擊,他僅抱有的一絲顧莎不會完全忘記自己的希望都被顧莎打碎。
他的眼眸暗了暗,站在床邊手腳都有些冰涼。
他不得不敏感地懷疑,是不是他們之間的回憶原本就不太牢固?或者是不是因為她從自己的時代來到這裏之後,接觸最多的人是他,時間最長的是他,最親密的是他,所以他們之間的回憶才會當成最重要的被邪術的力量剝去?
顧莎當然沒有發現邵景彥的心事,她下了床走到了放著最多蜜蓮的架子前,拿了一朵蜜蓮在手裏翻看著,“烏漆抹黑的破花裝什麽蓮!”嫌棄地說。
“你一個潑婦也不是裝公主?”蘇海心裏的想法脫口而出,在他心裏,顧莎其實跟潑婦沒什麽兩樣,不過真說成潑婦還是有點誇張成分在裏麵。
“潑……”顧莎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說成潑婦的一天,深呼吸了兩口讓自己鎮定下來,“童言無忌,莫怪莫怪……”
顧莎轉過身,不理會蘇海,看向魔人老頭,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魔人老頭頭發花白,還鼻青臉腫的,實在有些令人起惻隱之心。
“這個,真的是蜜蓮?”顧莎晃了晃手裏的蜜蓮。
“如假包換。”魔人老頭微微揚著下巴,十分驕傲。
顧莎撇了撇嘴說,“沒收。”心想,這沒正經的老頭,虧本姑娘剛剛還覺得一把老骨頭被人胖揍了一頓有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