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一看銀子就立刻明白了,“那位啊,那位是六王府的六王妃。”說著就把桌上的碎銀子都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如果說原本他看顧莎的眼神像看瘟神,現在就像在看……慷慨傻氣的土豪。
“你在這裏擺麵攤多久了?”顧莎問。
“這麵攤我擺了可快滿兩個年頭了,這一條街從頭到尾沒有不知道我‘麵何扇’的!”麵攤小夥何扇十分驕傲地拍著胸脯,滿麵春光。
“你沒妻子嗎?”顧莎嘴角不住地抽了抽。
“當然有啊!這麵就是我妻子做的。”
“那你以前是光頭?”
何扇搖了搖頭,“我又不是出家人,何必光頭啊!”要不是顧莎給了銀兩,他還真不想搭理這麽個怪女人。
“那你幹嘛叫麵和尚!你不吃肉?麵攤裏不賣肉?”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顧莎問著問著就急了,就像心裏那千萬個為邵景彥開脫的借口一樣,到了最後一個個被自己推翻,這個不是,那個也不是。
何扇有些被顧莎突如其來的怒氣嚇到了,愣愣地盯著她許久,看顧莎有些自暴自棄的怒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姓何名扇,扇子的扇。”
刹那間,顧莎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久久恢複不過來,內心亂作一團,這是誤會吧?這就是傳說中的牛頭不對馬嘴的誤會吧?那麽,那個紅衣服的王妃會不會也是誤會?
“臥槽!誤會個蛋啊!那女人都登堂入室當起六王妃了我他媽還給他找借口開脫我他媽腦袋裏是裝屎啊!”顧莎忽然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幾乎是在咆哮。
四周的人都紛紛將視線投向她,她卻隻顧著生氣,連何扇有些尷尬的神色都沒看見,顧連晟瞪著無辜且疑惑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媽咪像個會反複爆炸的炸彈……
“你擺了兩年的攤子,從你打這裏擺攤起那女的就是六王爺府的王妃了?”顧莎氣騰騰地看向何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