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講完所有她知道的事情之後已經泣不成聲,顧莎緊緊攥住了拳頭,差一點就要拍桌子起身衝進王府裏大鬧一番,把黎清清那貨大卸八塊。
結果還是理智更勝一籌,顧莎深吸了好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問秋秋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孔琉璃被黎清清下毒的時候,秋秋搖了搖頭。
盡管秋秋沒有證據,但是她還是一口咬定,孔琉璃是被黎清清害死的,就算不是她親手下的毒,孔琉璃的死和她也絕對脫不了幹係,她還是罪大惡極的那一個!
顧莎回想起剛剛在王府門口時黎清清一襲紅衣的樣子,把牙齒咬得咯咯響,仿佛黎清清現在就躺在自己的後槽牙上。
“邵景彥竟然不幫琉璃報仇!再怎麽說琉璃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那黎清清算什麽?”顧莎感覺自己腦門發熱,不大聲說話心裏就堵的慌。
“媽咪,你這話怪怪的誒……”一直安靜坐著一起聽故事的顧連晟忍不住插了一句。
“哪裏不對?我說錯了嗎?就算是為了赤國讓黎清清進了府胡作非為,但是讓黎清清在他妾侍頭上動土不就跟在他頭上拉屎一樣嗎?那黎清清還沒過門呢!”顧莎越說越來氣。
顧連晟說不過顧莎,他隻知道邵景彥是自己爹爹的名字,所以才覺得顧莎的話說得有些奇怪。在聽秋秋說了一大堆之後,人小鬼大的他隻是將前後都連到了一起,也知道自己剛剛看到的紅衣服女人是壞女人,害死了媽咪的好朋友。
而他並不明白,媽咪為什麽說她的好朋友是爹爹的妻子。
在顧莎的教育下,顧連晟隻知道男人一生隻能娶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要是自己愛的。
秋秋這時候也冷靜了許多,這才發現了顧連晟,聽顧連晟剛剛叫顧莎媽咪,有些猶豫地問顧莎,“王妃,這個孩子是……”心裏隱隱約約有了個答案,因為顧連晟的眼睛和顧莎的眼睛那麽相似,她隻是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