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剛剛去醫療帳篷裏找醫療兵的那個士兵,急急忙忙地衝了回來,還押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士兵,“報告將軍,醫療帳篷遭到突襲,尖細已經抓住!”
葛山因為也坐在地上,手裏抱著那個受傷的士兵,顧莎正低著頭全神貫注地為那個士兵取箭,他不敢亂動,卻也猶豫地下了命令,“帶給元帥聽候發落!”
元帥帳篷裏,邵景彥正看著羊皮紙上的地圖,思考著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就聽到帳篷外似乎有些喧鬧聲。
就在他起身想要去看看情況的時候,一個小身影忽然竄進了帳篷裏,邵景彥警惕地看著那個身影,在看清那有著熟悉的雙眸的小臉時,邵景彥以為自己思念成疾,出現了幻覺。
“爹爹!”可那小東西大喊著就朝他撲過去,小身體像個球一般投進了他的懷裏。
他身上還穿著盔甲,顧連晟因為用力過度,額頭撞上了盔甲,磕紅了一塊,因為疼痛小嘴一扁,差點就嚎啕大哭起來,好在他心裏想著不能和親爹爹相認的時候話還沒說上就哭,才拚命忍了下來。
“你……”邵景彥有些失語地看著懷裏的顧連晟,把他放到自己的椅子上,心情已經無法平靜,“你剛剛叫我什麽?”問話時,不自覺地放柔的聲調,不受控製地伸出了手幫顧連晟揉了揉發紅的額角。
“爹爹!”顧連晟又重複了一遍。
“那你娘……”邵景彥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有些灼熱起來,這孩子在這裏的話,難道說她也來了嗎?
怎麽可能,軍營重地她怎麽進得來?況且這裏離赤暮山那般遙遠,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邵景彥還來不及細問,帳篷外就響起了聲音,“稟元帥,醫療帳篷遭襲,尖細已經抓到,如何懲處?”
一聽報告的內容,邵景彥就站起了身,走到帳篷口,一手撩開了帳篷簾子,看了眼跪在地上雙手被兩個士兵禁錮著的尖細,說,“關進鐵籠,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