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屍體還在,顧莎想著去看看也好,萬一那個男人並不是企圖強奸自己的那個男人呢?隻是一場誤會呢?
抱著這種僥幸的心理,顧莎讓葛山派個士兵帶她去醫療帳篷就好,而葛山就繼續留在帳篷裏照顧顧連晟。
顧莎到醫療帳篷的時候,原本一片狼藉都已經收拾好了,角落裏擺著那個男人的屍體,用白布蓋著。顧莎咽了口口水,在士兵有些詫異的目光下徑直走向屍體。
一掀開白布,看到那張並不陌生的臉,顧莎感覺雙腿都在發軟。
士兵見顧莎情況不對,以為她是因為被屍體引起了不適,上前問她要不要先出去。
“幫我點下蠟燭你就出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裏沒問題。”顧莎卻擺了擺手,皺起眉頭說。
那士兵利索地幫顧莎點了蠟燭,卻有些猶豫就這樣讓顧莎一個人呆在這裏與屍體共處會不會不好,看她的樣子對屍體十分反感。
“我一個人可以,你出去吧。”顧莎重申了一遍,拿起一邊布將自己的手裹起來,查看起屍體頭部的傷口來。
士兵見顧莎態度明確地趕他走,而她雖然表情嫌惡,但是查看屍體傷口時的手卻是毫不猶豫十分老練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退出了帳篷裏。
顧莎的到來,可謂是引起了整個軍營的**,如今她和邵景彥的關係被大做文章,在軍營裏流傳了開來。
有說顧莎就是三年前離家出走的六王妃的,也有說顧莎是導致正牌六王妃離家出走的第三者,而這兩個都不是議論的焦點,焦點是邵景彥當年娶了青國的醜公主,現在又跑來一個滿臉紅印子的女人,他們都嘖嘖稱讚邵景彥是個注重心靈美的好男人。
顧莎在醫療帳篷裏一呆就是好幾個時辰,飯都顧不上吃,期間顧連晟來看她讓她先吃飯,顧莎一見到顧連晟就心亂如麻,直接將顧連晟趕回了葛山那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