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彥已經去了城外,顧莎拉著顧連晟到了王府門口,邵景柯迎出來就看到兩人背後跟著一大堆丟了魂似的年輕人,還有他們的家人痛心疾首地在後麵拉著他們,可是怎麽也拉不動。
“皇嫂!連晟!他們……”邵景柯被這陣仗唬住了,瞪著眼睛,指著王府門口密密麻麻的人,舌頭都差點捋不直了。
顧莎還不清楚狀況,一回頭就看到一票人像是進電影院似的,也嚇了一大跳,“我靠,什麽情況啊?”
一路她隻顧著拽著顧連晟的手直衝衝往王府趕,遇到自己兒子好像著了魔的情況她實在有些心慌,哪裏知道剛剛聚集在城門口的人全跟著她和顧連晟到了王府門口。
那些應該是這些和顧連晟有一樣狀況的年輕人的家人,他們把所有的擔憂和疑惑都寫在了臉上,有些甚至因為拉不動自己的兒子或者弟弟反而摔在了地上。
可是那些年輕人一點神誌都沒有被喚回,親人們跌跤、眼淚、擔憂,他們一點也看不到。
“你,你們快回去啊!”顧莎急得大喊。
這一聲急迫的喊聲,竟像是一道咒令,年輕人們一哄而散,全部狂奔著離開,留下他們的親人在原地麵麵相覷。
“這是怎麽回事啊?”一個老漢急得額頭滿是汗水,粘連著他青中泛白的發絲。
“幹活幹得好好的,突然就變得古怪起來,什麽話也不說就朝著城門方向走去,喊也喊不住!”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嫗皺著幹巴巴的眉頭,也急得鼻尖冒汗。
“會不會……跟這奇異的天色有關?這天,無端端竟成了紅色!”
“此乃凶兆啊……”
“這是六王妃吧?”
“是,就是六王妃,那是小貝勒……”
門口那些摸不著頭腦的長輩們聚在一起,絮絮叨叨地說著,也不管有沒有根據,能猜出個新穎的,讓人驚訝的,就是有幾分道理的。